
不知道從哪一天起,我對旅行染上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。我總會纏著E詢問,要在那些還未到來的日子裡,索要一個流浪的承諾——明年也好,後年也罷,哪怕是那個遙不可及的某一年。這份執念讓 E 始終驚訝,感嘆自己低估了我對遠行的執念。那幾年,我們口袋緊繃,經濟不算寬裕,但我腦海中總會勾勒我們身在異國的畫面,感受當地的天空與街景,許下那些不遠將來的旅程。
25歲前的旅行,我的旅行像是為了壓榨成本,急於「值回票價」。那時的我篤信數大便是美,試圖以「量」來決定旅行的成績單,渴望成為那位踏遍大江南北的旅人。我忙著打卡旅遊書上的知名地標,循著前人的足跡與紀錄,複製一場場完美的觀光體驗,並為此沾沾自喜。
然而,如此的旅程走馬看花,終究無法滲透當地文化的本質, 錯過不少靈魂的細節。那是,我未曾想過試著靜下心來,深刻地用五感去感受異國的呼吸。
幸而,某趟旅程後,也許是被 E 身上的某種力量薰陶了,使那些想深入瞭解的好奇心,彷彿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悄悄地甦醒,旅行的方式也漸漸地變得不同了。










